只要不是只进不出,日子就还能过得下去。
她也手脚俱全,等安稳下来,也可以试着做些零散东西售卖,换些银钱。汴京虽然物价高,但是也意味着东西做的新颖别致,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这般想着,许栀和眉眼又舒展开来。
陈允渡见她嘴角微微弯起,忽然有些可惜,船上颠簸无纸笔,不能作画一幅。
两人在外吹了一会儿风,抢在太阳完整从云层中出来之前,回到了船舱当中。
许栀和刚走到门口,便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,腰肢发酸,还隐隐作痛……算算日子,是该来癸水了。
她咬住自己的下唇,只想着快些回到船舱躺下。
陈允渡注意到她额角的冷汗,许栀和的体温向来是比他低的,才外头站了这么一会儿,他尚且感觉不明显,怎么反而许栀和先流了汗?
他本能觉得不对劲,伸手去握许栀和的手。
她的手冰冰凉凉。显然不是热出了汗。
许栀和将手从陈允渡的手中抽出,对上他关切的神色,轻声说:“不是大事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不用担心。”
陈允渡怔了怔,反应过来她的意思。
他面上微微一红,目送许栀和走入船舱。
许栀和的癸水很准,差不多就在每个月头几天,回船舱坐下后,她让秋儿新拿了一套衣裙换上。
秋儿等候许栀和将衣服换好,然后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用水浸泡,刚准备出去,正好撞上端了红糖水等在门外的陈允渡。
“主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