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允渡:“?”
许栀和没有解释,回头朝厨房望了一眼,见崔福兰端菜上桌,“嫂嫂在忙,我去帮帮。”
饭菜上桌,陈父坐在上首,望着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,忽然有些感慨。
他对陈大郎道:“去把我藏的好酒拿出来。”
陈大郎应了一声,片刻后,端着一坛新启封的酒水过来。
崔福兰压低声音对许栀和道:“这酒水是公爹自己酿的,不醉人,少饮两杯无妨。”
许栀和朝她笑:“好。”
桌上菜色丰富,陈录明本蔫头耷脑,后来崔福兰喂了他一口烧肉,小孩登时睁大了眼睛,嚷着还要。吃完,打着饱嗝嚷:“真希望小叔小婶日日都能过来。”
崔福兰笑着戳他脑门,“你小叔是要考功名的人,日日住在家中,可怎么行?”
陈录明吐了吐舌头。
话口没开倒是还好,一旦说开,陈母心中便陡然一阵酸涩,现在一家人欢欢喜喜吃着饭有多开心,等他们远行北上,就有多伤心。
陈父见妻子目光黯淡了几分,连忙伸手搭在她的手上,对陈允渡和许栀和道:“我和你母亲,这辈子没出过太平州,最远也只在镇上待过,帮不了你们什么。你们此行去汴京,需要好生看顾自己。功名利禄都是次要,只一点,人要好好的。”
陈大郎和崔福兰端坐着看向两人,眼中传递的,是同一个意思。
陈允渡站起身作揖,“孩儿明白。定然好生照顾好栀和、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