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允渡听着她的声音,嘴角微弯,“好,我在外面等娘子。”
穿戴完毕,许栀和掀开纱帘走出去,正遇上准备来服侍的方梨。
后者目光落在许栀和腰间的绶带结上,而后眯着眼笑道:“姑娘,姑爷的手好巧啊。”
为了图轻便省事,许栀和一般衣裳只系平结或双耳结,但今天她穿好衣服后,陈允渡单膝跪在她面前一阵捣腾。
他手速极快,许栀和便是想推辞,都找不到插话的契机。
许栀和低头看了眼,轻咳着伸手在方梨脑袋上轻轻一点,“好了,不许闹。”
方梨牵着许栀和回到梳妆镜前坐下,帮她盘好发髻,再简单以几朵粉色、柔黄绢花点缀,清新又自然。
“姑爷学什么都快,日后连点妆描眉都学会的话,奴婢日后便能睡个大懒觉了。”方梨端详着许栀和面容,真心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行性——姑娘生得美貌,本就无需多加修饰,只需简单束发,已然风采万千。
“嘴贫。”许栀和从铜镜中望她,顿了顿,问:“昨日说要准备礼品,可有备下?”
“备了备了,已经放在院子里了。”
对于许栀和的吩咐,方梨自然一万个放在心上,她经验不足,也不知道该准备哪些东西,于是找了管事梁伯一道商议。
梁伯年龄大,经验丰足,听到吩咐,微微沉吟,列了一张单子。
茶叶一斤,米糕五两,蜜饯二两,再添上两三匹布料,好酒两坛……这样一套,莫说是小小水阳县,便是太平州也算看得过去的礼节。
梁伯又顾虑到良吉、方梨与秋儿都人生地不熟,故而划分了三组,他去买茶叶,良吉能抗能提,去买酒水糖糕,方梨和秋儿则去布坊,挑选几件颜色合宜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