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丸是用红糖混上糯米粉揉成的小圆子,煮开后点上干桂花,合了瓦翁吊入井水中浸泡,晚间时候吃起来冰凉爽口。
在许府的时候许栀和与方梨偷偷试过,但井边人来人往,没成功过。
许栀和起了点兴趣,笑着对她说:“那干脆再做几盏三豆饮,绿豆消暑、黑豆和赤小豆滋补。良吉力气大,待会儿就让他将这些东西沉入井中。”
方梨应了一声,将团扇放在桌面,一溜烟跑去厨房将姑娘准备做三豆饮的豆谷泡好,又拿出冰糖敲下一块,准备稍后炖煮的时候用。
许栀和又等了片刻,才看见陈允渡的身影。
见她还未动筷,陈允渡怔了怔。
许栀和倒了杯水放在陈允渡的面前,见他怔愣,笑着道:“早起你等我一回,现在我等你一回,算不算扯平了?”
陈允渡哑然失笑,坐下后,偏头看向拿起筷子的许栀和道:“娘子若是饿了,不必等我。以后皆是如此。”
许栀和扒拉了一口米饭,闻言道:“那你饿了,也不必等我。”
她说这句话有两层意思,一则是希望在家中两人皆可以随性一点,二则为日后考虑……陈允渡日后若是步入庙堂,免不了早早上朝,她是做不到日日起来陪人共用早饭的,总不好叫他饿着肚子去当值。
陈允渡莞尔:“全听娘子的。”
许栀和弯了弯眉眼,陈允渡总能懂她意思。
饭后,方梨将桌上剩饭剩菜撤了干净。许栀和一面揉着肚子,一面问陈允渡:“后面几日,你准备做什么?”
陈允渡抬眸望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