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县令颇有些感慨地看着陈允渡,心底对这个女婿也欲发满意起来——
仪表堂堂,丰神俊秀,是个当大官的好料子。
他笑意满面地接过陈允渡的奉茶,又盯着吕氏完成动作,而后笑吟吟道:“我儿出门,为父心中不舍,另田庄两处,铺面一处,兹做添妆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身后的小厮端着案板,端上了几张薄薄的地契铺子。
许栀和匆匆扫了一眼。许县令应当是听了小舅的劝,给的都是良田庄子,就连铺面,也是在南京应天府边的地段。
方梨上前,将铺面收下。
许县令还想再多说两句,却看见陈允渡已然转身,又悻悻把话憋了回去。
许栀和看着许县令一脸的急不可耐,又看着吕氏满眼不可置信和伤心欲绝,顿了顿,转头去陈允渡说:“容我与母亲再说一句话。”
陈允渡自然无有不应。
吕氏疲惫地抬头,今日风头她出也出了,切切实实的好处也拿到了,究竟还有什么好说?
许栀和走到吕氏的身边,她微微俯身贴近吕氏的耳畔。从院中角落看过去,倒真只想是母女两人有话要说,临别絮言。
“我知母亲心中不快,”许栀和压低了声音,“但是母亲可别记恨错了人……这段时日女儿听闻四妹妹过得不好,母亲难道当初同意人上门,就没做一点调查吗?”
吕氏猛然抬头望她,“你知道?”
许栀和温柔低笑:“女儿不知道……但女儿猜得到。母亲查了,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那不就要考虑考虑,是不是身边的人出了岔子?”
吕氏醍醐贯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