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人看来,她依旧是端庄又威严的样子,抿着唇角,神色冷然。
等候的期间,许栀和在心底暗自数了数席上的座次。七哥儿许应松尚且年幼,跟在杜小娘的身边,故而是没有他的座位的。
许县令自然和吕氏坐在上首。下面剩了五个位置,算算没来的大郎、许玉颜、姚小娘和许兰舒。
数目是对不上的。
难不成有什么人要来?
许栀和心底有些奇怪,却又找不到人询问,只能在心底暗自琢磨。
吕家一家子都在湖州任上,抽不出空……况且真要是吕家来了人,也不该是杜小娘坐在右一。
看来这位“来客”,身份低于许家大郎,又同时,高出他们这些小辈。
两相结合,并不难猜。
近来常与许府交往的,也只有那一位“邓家郎君”了。
许栀和偏头去问方梨要帕子,后者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今日站在大娘子身边的不是孙妈妈。”
“……”许栀和将帕子攥在手中,不敢直接朝着吕氏望去,只在心底默默记住这一点。
孙妈妈身为吕氏的陪嫁,在吕氏身边服侍了二十多年,是许府的管事婆子。
像方梨、丹桂这样的小丫鬟,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“孙妈妈”。
往年年宴,孙妈妈站在吕氏身边,从无缺席。且今天晨起的时候,她去给大娘子请安,那时候孙妈妈分明还是好好的。
看来在她离开后,正院里面发生了不少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