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姚小娘身边的六姑娘,也借着亲生小娘的势,在家多是骄纵。
正堂中落针可闻,吕氏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姚小娘的空位上,久久不发一言。
今日大抵不会善了。
许栀和看着她的动作,在心中焦急了起来。
吕氏微微拂了拂自己鬓边的头发,对身边站着的婆子道:“孙妈妈,你代我走一趟,去看看姚氏怎么了。若是真的病了,还得请郎中过门看诊。”
若是没病,那一个不敬主母的罪名,是摘不下来了。
孙妈妈领了命,立刻迈着步子便走了出去,走得雄赳赳气昂昂,模样像是去质问犯人。
她这一趟出去,谁也不知道还要等候多久。
许家大郎最先站起身,对吕氏道:“娘,孩儿还需要温习功课,先行回房了。”
许应棣是吕氏的心头肉,即便上半年的科考不中,甚至因此耽误了和宣州知州女儿的婚事,在吕氏心中仍然没有什么比得过自己的嫡长子。
闻言,她算不上年轻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,“好孩子,功课要紧,娘这里不妨事。”
许应棣走后,本还算平静的正堂忽然躁动起来。
杜小娘两三番欲言又止,都被吕氏给无视了。
吕氏望着下首坐着的人,刻意忽略杜小娘所出的五哥儿和七哥儿,视线落在许栀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