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沅苦笑一声,对上云琼华的视线,轻叹了一声。

“……这便是情字的害人之处。”

“先是月隐白,又是谢凌苍,而后连柳璟都成了你的入幕之宾。”

“我却仍放不下。”

“不是放不下。”云琼华将桌上的茶盏往慕蓉沅手边推了推,“而是输不起。”

“慕蓉沅,你没你自己想得那么深情,你只是输得不甘心而已。”

她转头,望了骆怀慎一眼,骆怀慎便走到门口,唤来小厮,另添了一壶茶。

云琼华端着骆怀慎递来的茶水,轻抿了一口,再望向慕蓉沅。

“若你真的对我情深,便不会在京都搅动风雨,先让我病重,又约我来谈判。”

热茶下肚,云琼华只觉五脏六腑都熨帖了许多。她放下茶盏,目光逐渐冷下来。

“说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
慕蓉沅似被云琼华的话惊到,久久失神,直至云琼华轻敲了下桌面,他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抬头。

“……不管是情爱,还是不甘,我已然分不清楚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逐渐阴沉。

“大楚自立国,虽说是云氏与慕容氏共分天下,却从未有过云氏的皇帝。”

“当了这些时日的皇帝,想必你也过足了瘾。”

“把皇位传给我吧,我封你做皇后。”

“听闻慕容昱将凤栖宫修得富丽堂皇,你搬进去。若无聊,便让月隐白他们也搬进去。”

“……只要你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