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白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到袖口的药汁,瞥了谢凌苍一眼。
“谢少庄主倒是贴心,连青梅蜜饯都要用胸口捂着送来。”
他忽然轻笑,“此次少庄主又是偷跑出来的?”
谢凌苍眸光一沉,淡淡扫了月隐白一眼,忽然拉过云琼华的左手。
他将云琼华腕间木镯使劲向后挪了挪,掩在中衣之下,又从自己怀中摸出那只白玉镯子,动作轻柔地戴在云琼华的腕间。
“不是偷跑,是坐着玄冥山庄的马车来的。”
“今日来了,我便不走了。”
他抬眸,望向月隐白,挑了挑眉。
“月公子也不必唤我少庄主,我依旧是娘娘的臣子。”
“……不过若娘娘愿意,我便是娘娘的面首。”
云琼华被谢凌苍的话一惊,轻咳了一声,端过一旁的药碗,错当成茶盏,饮了一大口药汁。
刹那间,她被苦得眉头皱紧,连捻了数颗青梅蜜饯放入口中。
恰在此时,院外忽然传来环瑶的惊呼。
“娘娘,京城来人了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十几个锦衣少年便鱼贯而入。为首的白衣少年抱着把焦尾琴,眼尾描着桃花妆,率先开口道。
“奴等奉骆公公之命……”
少年话音未落,月隐白眼眸微眯,笑着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娘娘近日犯咳疾,听不得靡靡之音。”
云琼华还没想明白咳疾与琴音的关系,便又听见了谢凌苍的声音。
“母亲近日要帮娘娘清剿斩月山庄,为防止斩月山庄奸人混入章华宫,娘娘还是别胡乱收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