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庄主不愿你再入朝堂,每天过着刀头舐血的生活,所以阻你来找我。”
“你该和她言明一切,再来找我。”
“而非带伤偷溜出来,平白加重了伤势。”
云琼华说完,眉头微皱了皱,指了指谢凌苍袖口已被鲜血浸透的银丝。
月隐白静静看着二人,斜倚在马车里,指了指身侧的软垫。
“少庄主,请吧。”
谢凌苍抿唇,深深望了云琼华一眼,缓步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云琼华只听见月隐白的怒斥声。
他斥谢凌苍不要命,伤得如此重还敢骑马,若不是遇见自己,谢凌苍的小命估计便会交代在今日。
云琼华在车外听着,只觉心脏被攥紧,一揪一揪地疼。
许久后,谢凌苍下了马车,再次站在云琼华身前。
他凝望着云琼华如画的眉眼,忽然自怀中取出一枚玉兰纹样的玉佩,他抬眸望向云琼华,眼底似燃着野火。
“这是你我定下五年之约时,你送我的玉佩。”
“一月为期,以此佩为信物,我必去寻你。”
谢凌苍走后,马车重新驶动。月隐白倚靠在软垫上,将云琼华的手握在掌中,随意捏着她的手指。
“你对他有情,他也对你有情,又何必执意让他走。”
云琼华神情微滞,任他捏着手指,眉眼低垂,轻叹了一声。
“听闻阮庄主年轻时,艳名冠绝江湖,今日一见,她也有白发了。”
“若是我母亲知晓,我为了所爱之人不顾性命,她必定也会将我锁在渡月轩中,没日没夜地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