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眼神一沉,呼吸停滞了几瞬,下意识将手中的银簪握得更紧。
“留好你的命。”她翻找出午间外出采买的伤药,替月隐白清理起伤口。
“……你母亲还在等着你。”
月隐白闷哼一声,冷汗顺着下颌滴在云琼华手背。
他挑眉轻笑,眼中光华流转。
“娘娘的确是在心疼我。”
“……娘娘放心,只是看着吓人,我回来前已解了毒的。”
云琼华闻言,动作一停,抬眸睨了月隐白一眼。
“若有下次,第一时间回来。就算死,也得回来死在我眼前。”
她说完,又顿了顿,微蹙起眉头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以后我不会再信你那些一个人去就行的鬼话。”
月隐白看着云琼华紧皱在一起的眉眼,唇边逐渐浮现起笑意。
不多时,窗外忽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,一只信鸽落在窗台。
云琼华收拾好药材与裹帘,拆下了信鸽腿上的竹筒,仔细看起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“玄冥山庄想与瑶光阁阁主谈生意。”她将信纸在烛火上焚尽,灰烬飘落在红漆桌面上,缓缓开口。
“今日午时,我亲眼所见,玄冥山庄与药神谷的弟子相谈甚欢。如今玄冥山庄又来联系瑶光阁,不知他们意欲何为。”
月隐白听见玄冥山庄,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若我没记错,玄冥山庄的庄主,正是谢凌苍的母亲。她不可能不知道瑶光阁与娘娘的关系。”
“如今她突然求见,倒是让人琢磨不透了。”
暮色四合时,两人踏入城西胭脂铺。
掌柜是个眉眼妖娆的妇人,见了云琼华,她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