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忌惮于药神谷的权势,无一人敢出手对他施救。

月隐白隐在人群之中,云琼华戴着幕篱,缓缓走到老农身前。

她伸出手,递出一枚药丸,示意老农吃下。

老农犹豫片刻,终是眉梢一拧,拿过药丸,仰头咽下。

药丸刚入腹,他尝试开口,已能发出喑哑的音节。

他连忙伏地叩首,向云琼华千恩万谢。

云琼华伸手将他扶起,又帮他扶起倒在地上的竹篓。老农连忙接过竹篓,忽然发现其中赫然出现几片金叶子,他浑浊的眼珠骤然瞪大,满面都是惊愕。

云琼华轻笑一声,柔声开口。

“老人家,问你一个消息如何?”

老农立刻应答:“姑娘尽管问,老朽必知无不言。”

云琼华顿了顿,望了望四周或好奇或戒备的路人,放轻了声音。

“我略懂些医术,想着入药神谷拜师,却听闻近日药神谷不太平?”

她此话一出,围观之人皆倒吸一口气,纷纷低垂着头散去,只当自己没听见她的话。

老农闻言也是面色一白,但想起云琼华刚刚的救命之恩,他眼眸一闪,压低了声音开口。

“药神谷这半年常去玄冥山庄与斩月山庄送药……”他嗓音嘶哑如砂纸,警惕地望了望四周,“前日小的上山采药,还听见他们说、说要联合两大山庄,为皇上效力。”

云琼华闻言目光一寒,对老农点了点头,便穿过人群,走入了街尾的小巷深处。

她将头上幕篱一摘,又将最外的白衫脱下,一起扔在了巷尾。

再与月隐白会合,她已是身着粉裙,头发用银簪挽起。

二人寻了间客栈住下,直至夜深,街上的灯火熄灭,月隐白才换了夜行衣,准备去发现他母亲的山洞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