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若一味强压,怕是会横生波澜。”
她顿了顿,扬唇对柳璟一笑。
“你与柳璇的心思不错。在仁寿宫中待了这么多年,本宫也倦了。”
“不如趁此机会将计就计,以退为进。”
柳璟顿了顿,望向云琼华的眼神闪过担忧。
“皇上心机深沉,一旦亲政掌权,怕是会对娘娘赶尽杀绝。”
“亲政又不等于掌权。”云琼华随意一笑,意味深长地看了柳璟一眼。
“有你和怀慎主持着局面,他又如何掌权。”
柳璟眸光一亮,微微颔首,唇角悄然勾起。
几日后,谢凌苍与时怀瑾的衣冠被送到了京郊。
有大臣递上奏章,时怀瑾身背重罪,此生不得入京。慕蓉沅谋反时,他随军入京,已是事急从权。如今表彰功臣,他的衣冠本不该送入京城。
云琼华将奏章驳回,又下了一道旨意,表彰时怀瑾四年来抵御燕国的功劳,特封他为参军,准他出入京城。
二人的衣冠送入京城当天,满京都百姓纷纷着素衣走上街头,面容哀戚,泣不成声。
云琼华来到城门处,望着灵车上飘扬的白幡,心中钝痛,面色也木然。
早朝之上,有官员请立衣冠冢,厚葬谢凌苍。云琼华还未开口,慕容昱已出言反驳。
如今并未寻到谢凌苍与时怀瑾的尸身,便不能认定二人已死。且二人之死多有蹊跷,必有内鬼作祟。
他提议让骆怀慎亲往燕云,调查此事。
云琼华听着他慷慨的话语,眸色逐渐沉下,最终默许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