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滴下的泪模糊了眼眶,他只看得见云琼华在笑,眉眼弯起,眼眸中一片黑沉。
慕蓉沅握着手中的镯子,只觉刚刚的疼痛再度袭来。他抿了抿唇,声音渐冷。
“云琼华,你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“我意图谋反,又怎会耽于私情,被情爱拖累?”
“红云已经招了,离京祭祀当日,那些刺客的目的,是将我活捉。”云琼华打断慕蓉沅的话,放柔声音,对慕蓉沅一笑。
“那日在摄政王府,你曾说,你愿为我生死效忠。”
“如今我已起心动念,你不如站在我这一边。”
云琼华垂眸,自袖中拿出一个瓷瓶,放在了地上。
“你刚刚所中的毒,每一炷香发作一次,一次比一次时间长,直至长久地疼痛下去,再无止息。”
“这是你刚刚所中之毒的解药,说出那人的身份,我立刻帮你解毒。”
慕蓉沅望向云琼华,刚要开口,五脏六腑又是一阵剧痛。
疼痛散去,他抬手拭了拭额角的汗珠,勾起苍白的唇,虚弱一笑。
“是皇上告诉了娘娘那人的存在?”
“看来情字果然害人。”
云琼华敛了笑,刚要开口,慕蓉沅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……不过四年,禁军便无孔不入,百官人人噤若寒蝉。那人所做的,比骆怀慎更胜百倍。”
“他知晓太多人的秘密与贪念,只要一封信,便能让人为他所用。”
云琼华眼神一凛,提高了音量。
“他是谁?”
慕蓉沅望向云琼华,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