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寥寥数语,只写着“亘古未有之事,需蛰伏待机,敛翼待时”。

云琼华看过信件,立刻将信纸点燃,又将灰烬踩进了积雪。

她望向骆怀慎,眼中满是讶异,望了望慕容昱所在的侧屋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
“你与时怀瑾久别重逢,可聊了些什么?”

骆怀慎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时先生足智多谋,一眼便能看透奴才,看透时局。奴才并未与他深聊。”

云琼华望了望地上的漆黑,眉头一皱,心头不由升腾起郁闷,又往灰烬上使劲踩了踩。

“哪里是足智多谋,分明是老奸巨猾,多智近妖。”

她瞥了眼骆怀慎,语气带上嗔怪。

“你以后少管时怀瑾的事,省得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
骆怀慎闻言,微微垂眸,耳廓微红,唇边却浮现起笑容。

他轻声应是,静静站在云琼华身侧,陪她看了许久的雪。

天色蒙蒙亮,云琼华便从梦中惊醒。

一夜梦沉,她又梦见环瑶与谢凌苍不知所踪,徒留她一人困在偌大的仁寿宫里,怎么也没法逃离。

她定了定神,缓步走到院中,踩着满地的落雪。

不多时,她耳边隐隐传来马蹄声。

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可是马蹄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
不仅是声响,云琼华只觉得脚下的土地亦微微震动,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开始慌乱。

她的手指扣上袖箭扳机,心中一半紧张,一半希冀。

不多时,院门口传来叩门声,紧接着,云琼婉略带颤音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