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她抬眸望向月隐白,缓缓开口。

“……既然如此,你找些银钱,给他们母子便是。”

月隐白一愣,抬眸望向云琼华,见她眼中阴沉一片,他忽然勾唇,眼眸中幽光一闪。

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
他自袖中翻找片刻,摸出一块玉佩,走到王二母亲面前,递给了她。

“此物是羊脂白玉所制,价值连城,是一位病人给我的诊金。”

“你与你儿子收下此物,便与阿杏姑娘及她的女儿再无瓜葛。”

王二母亲接过玉佩,放在手心仔细打量了许久。

而后她乐颠颠地从地上爬起身来,连连向月隐白颔首道谢。

“多谢公子,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

云琼华对骆怀慎点了点头,骆怀慎起身,拔出了定入木门的筷子。

王二立刻拉上他母亲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小院。

待王二母子走后,老妇人蹙着眉,面色微有些愤慨。

“公子与夫人也太好心,何必管他们母子的死活?”

月隐白轻笑一声,眉梢轻挑,含情脉脉地望了云琼华一眼。

“夫人心善,感念他们对阿杏的照拂,又怎能不略微报答一二?”

云琼华夹了筷子青菜,微撇了撇嘴。

刚刚月隐白翻找玉佩时她看得一清二楚,不知他刻意沾了多少毒粉,才舍得将玉佩拿出。

那玉佩也绝非凡物,似乎还有独特的徽印,怕是会给王二母子招来杀身之祸。

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色,刻意夹了筷子菜根递到月隐白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