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点点头,神情淡然。
“有怀慎与安松、安柘,我不会有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明暗交替,扯出一个笑容,望了眼谢凌苍,又对一旁的时怀瑾微微点头。
“你们也保重。”
谢凌苍笑着应了一声。时怀瑾则如蒙大恩,恭敬地拱手回礼。
待马蹄激起的尘烟尽数消散,云琼华几人也离开了破庙。
破庙来来往往许多人,已太过扎眼,不能再停留。几人徒步许久,终于在临近傍晚,来到了阿杏原来居住的村落。
云琼华叩响老夫妇家的门扉,前来开门的是老妇人。
她开门后一愣,而后眼眶骤然红透,拉着云琼华的手便走进了院子。
开门时她并未细看,如今看见云琼华身后除了月隐白,还跟着四个人,她面容带上惊愕。
“月公子我倒是见过,这四位是……”
云琼华笑了笑,抬手指了指慕容昱,向老妇人开口。
“这是我夫君的病人,其余几位是他的随从。”
慕容昱听见云琼华对月隐白的称呼,眼眸骤然晦暗。骆怀慎见状,上前一步,将他挡在身后,对老妇人笑着拱了拱手,递上了一个荷包。
“我家少爷病重,治病独缺的一味药材,唯有京城回春堂有售。”
“所以少爷与我等随月郎中入京,今日多有打搅,还望老人家海涵。”
老妇人连忙摆手,又在云琼华的劝说下接下了荷包。她招呼几人在院里坐下,又让老伴去准备饭食。
寒暄几句后,老妇人望了眼慕容昱黯淡的面色,轻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