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甚至徒儿也不明白。”
“师父若是想劝谏,便不必白费口舌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时怀瑾的眼神渐渐冷淡。
“毕竟,师父已然……离开了朝堂。”
时怀瑾一愣,捧着木盒的手微颤。他轻叹了口气,盖上了木盒。
他没再看慕容昱,而是径直走到谢凌苍身边,递上了一封信笺。
“将军走时,曾给我留下一纸可以调兵遣将的文书。”
“摄政王中毒的消息传入燕云,我心知不好,便将大军交予虞副总兵,自己带着一万精兵,日夜兼程,终于在今日到了京郊。”
“如今我将调兵文书交予将军,将军销毁便是。”
云琼华听完时怀瑾的话,心中疑惑,有些不解的开口。
“慕蓉沅刚刚中毒时,你怎么就知道会有变故?”
再次亲耳听到云琼华的声音,时怀瑾只觉自己心跳都停了一瞬。
他控制着呼吸,抿了抿唇,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……月太医都解不了的奇毒,许就出自药神谷。”
“能驱使药神谷之人,必不是寻常之辈。此人既然能成功给摄政王下毒,若想让他顷刻毙命,肯定易如反掌。”
“然而摄政王只是命悬一线,草民便猜,此毒并不为杀人,而只为做戏。”
云琼华望着时怀瑾淡然的面容,心头忽然有一瞬间挫败。
她本想问,时怀瑾猜到了慕蓉沅的计策,为何不向京城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