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意去给你备茶了,你倒是等不及,非要喝这凉透了的茶。”

“娘娘不知,我刚刚匆忙赶去渡月轩,又匆忙赶回,忙得连口水都没喝。”

“现在嗓子干得冒烟,哪里管它是凉茶还是热茶。”

云琼婉说完,将带来的糕点与补品放在桌上,又从袖子中翻出一张歪七扭八的图画。

“点心是阿杏做的,药材是曼娘找的,画是妞儿给的,都是送环瑶的礼品。”

“我被她们抓着嘱咐了好久,才勉强脱身,赶来了宫里。”

环瑶挣扎着要起身,云琼婉走到床榻边,与云琼华一起将她按回榻上。
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在禁军任职,最知道禁军与十二监的狠厉手段。”

“要是不想让你家娘娘哭瞎了眼睛,你就老老实实地养伤,别再随意动弹。”

云琼华轻笑一声,瞪了云琼婉一眼。

“你这张嘴,倒愈发伶俐了。”

云琼婉搬来凳子,也在榻边坐下,勾了勾唇,眼神柔和下来。

“若是再学不会说话,我家那位怕是要……”

“得了。”

“打住。”

云琼华与环瑶不约而同出声,打断了云琼婉的话。

云琼华挑了挑眉,语气调侃地开口。

“知道你与那倚月楼花魁两心相知,只是我和环瑶听得倦了,你就别再炫耀了。”

环瑶支撑起身子,连连点头,赞同着云琼华的话。

云琼婉轻啧一声,瞥了云琼华一眼。

“不都是和娘娘学的。每月月初与月中,两封书信定时自渡月轩飞往北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