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到了。”

云琼华勾了勾唇,撇开视线,轻笑一声。

“其实今日你不该来。”

“除了在含元殿,本宫已近一年没见过你。你若想保住你得到的,就应该一条路走到底。”

骆怀慎闻言,呼吸一滞,心口钝痛一瞬。

他自袖中取出一枚玉兰令牌,缓缓放在云琼华身侧的桌案上。

“奴才如今,已不配再保管此物了。”

那枚令牌光泽温润,未染尘埃,一看便是保存极好。云琼华自令牌上收回视线,转头望向骆怀慎。

“本宫既送出,便不会收回,也算留个念想吧。”

她眉眼微弯,眼神渐渐放空,语气轻柔,眉头却隐隐蹙起。

“那时候时怀瑾还是帝师,你是伴读,我常去旁听。”

“有一年,宫里下了大雪,我和昱儿满宫里跑,打着雪仗。你和时怀瑾就在一边看着。”

“那时候真好啊。”

“可惜,回不去了。”

骆怀慎听着云琼华的话,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,他眼眶微红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
云琼华说完,轻笑了一声,听在骆怀慎耳中,却让他的心脏又是一痛。

“怀慎,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,我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
骆怀慎深吸一口气,忙压下了鼻尖的酸楚,重重点了点头。

“娘娘直说便是,奴才必当以命报答。”

“我说过,不要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