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环瑶微微一愣,双唇微张,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已经十七年了吗?”
云琼华睨了她一眼,唇边的笑意却愈发灿烂。
“你倒是白长我两岁,竟然连日子也算不清楚。”
环瑶嘟起嘴,欲向云琼华回嘴。月隐白见状,忙抬手止住了两人的话头。
“不是说有正事?娘娘快说正事吧。”
云琼华立刻回神,抬手轻拍了下后脑,蹙了蹙眉。
“差点让你们俩绕进去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麻烦你备一副药。万不得已时,好帮我送走慕蓉沅。”
她语气随意,月隐白望着她微垂的眼眸,哑然失笑。
“摄政王的生死,在娘娘口中,就像是泼掉一杯茶那么简单。”
“哪里有那么简单。”
云琼华望了望身旁微冷的茶水,声音清冽如泉。
“就是因为不简单,所以才让你备好药。不是万不得已,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。”
环瑶点点头,煞有介事地开口。
“是了,娘娘总是喜欢筹谋复杂的棋局,杀人于无形。”
“环瑶你造谣。”
“我哪有?”
环瑶撇撇嘴,故作嗔怒,与云琼华说笑起来。
三人笑闹片刻,窗户忽然飞进一只白鸽。
云琼华的神情瞬间凝滞,眉眼间闪过惊喜。
她迅速起身,抬手接住白鸽,取下了信鸽腿上的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