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沅拿起磬槌,敲响了第三次。

云琼华也随着磬声叩首,拜着金佛,暗暗吐出一口浊气。

她在心中默念,佛祖在上,我不信神佛,所说的话也皆是诳语,做不得数。

再抬头,她与慕蓉沅相视一笑,视线纠缠在一起,宛如最紧密的伴侣。

回到仁寿宫,云琼华立刻让环瑶请来了月隐白,为自己诊治。

月隐白把了许久的脉,瞥了云琼华一眼,缓缓开口。

“娘娘放心,您并未中毒。”

云琼华与一旁随侍的环瑶闻言,皆长舒一口气。

环瑶退下,去给月隐白准备茶水。月隐白冷哼一声,将腕枕收入药箱。

“若是惜命,今日便不该去赴摄政王的约。”

他语气冷硬起来,云琼华见他如此,不禁轻笑出声。

“这几年,你的脾气当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
月隐白微愣,而后红了耳尖,睨了云琼华一眼。

“若我再懦些,怕更管不住娘娘驱害利弊的毛病。”

“哪里就趋害避利了?”

云琼华挑了挑眉,开始拆起腕上的袖箭。

“瑶光阁传来消息,近来江湖异动,尤以药神谷为甚。”

月隐白神情一滞,收拾东西的动作瞬间停下。

云琼华察觉了月隐白的异常,微微勾唇,对他安慰一笑。

“你莫急,倒还未出什么大事。”

“只是慕蓉沅屡番逾矩,与他同党之人皆蠢蠢欲动,我本以为,江湖异动与他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