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百姓纷纷来到街上围观,唾骂着时怀瑾是误国误民的大奸臣,赞颂着皇上与太后圣明。

向时怀瑾丢菜叶的百姓不计其数,禁军出言阻止,却还是挡不住百姓的滔天怒火。

时怀瑾只端坐在囚车之中,双目紧闭,纹丝不动。

囚车艰难地穿过人群,出了京都,向北境而去。

仁寿宫中,殿门紧闭,慕容昱窝在云琼华怀中,放声痛哭起来。

“阿姐,师父走了,你不能再离开我……”

云琼华抬手,抚摸着慕容昱的发顶。

“我不会的,我会陪着你长大的。”

慕容昱抬起头,睫毛轻颤,双颊上仍挂着泪珠。他伸出手,勾起小指。

“阿姐得和我拉钩,约定不会离开我。”

云琼华轻点了点头,对慕容昱笑了笑,勾过慕容昱的小指。

“我们拉钩。”

时怀瑾获罪不久,许多与他勾结的官员纷纷获罪,朝野为之震荡。

在云琼华的授意下,柳璟与慕蓉沅一起,继续推行新政,改革吏治。

朝中非议之声渐起,慕容昱便将禁军交予骆怀慎,让他负责监管百官。

一时间,骆怀慎的势力自内宫扩展至前朝,他手段狠厉果决,官员心生恐惧,议论声也骤然平息。

时怀瑾经历几次生死劫难,终于在谢凌苍的接应下,平安到达北境,成为了谢凌苍的幕僚。

二人通力合作,数次抵挡住燕国的侵扰,保燕云无虞。

春去秋来,斗转星移,眨眼间已是四年。

柳璟正式拜相,慕蓉沅的势力也空前增长,朝中渐渐有了“只知摄政王,不知皇帝”的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