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也弯了弯眉眼,拉过环瑶的手,捏住她的手指。
“千岁太长,百岁就很好。你我已一起走了十年,再有五十年,我便知足了。”
环瑶装作嫌弃地抽回手,缩了缩脖子。
“这话还是等着明天,娘娘说给谢总兵听吧。”
“娘娘和我说这些,我总觉得浑身不舒坦。”
云琼华没好气地瞪了环瑶一眼。环瑶眼眶微微泛红,依旧回给她一个明媚的笑。
云琼华鼻尖微酸,也对环瑶笑起来,嗔怪般开口。
“本想对你温柔些,没想到你不领情。”
“那我还是和你斗嘴吧。”
环瑶闻言,连连点头,“甚好,甚好。”
二人对上视线,不约而同笑出声来。
日薄西山,正要传晚膳,一只信鸽飞进了仁寿宫的窗户。
环瑶拿下信鸽身上的竹筒,取出了一张信笺。
匆匆扫过一眼,她便望向云琼华,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我只知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”
“未想到,谢总兵竟连一夜都等不得。”
云琼华心头一颤,似有蝴蝶振了下翅膀。她睨了环瑶一眼,走到她身边,拿过了信纸。
信纸上字体苍劲,白纸黑字,写着“京都街市如昼,今夜明月皎皎,不可辜负。”
云琼华揉了信纸,轻啐了声,唇边却浮现笑意。
“今日是下弦残月,哪里就明月皎皎,满纸胡话。”
“管他真话假话,娘娘去不去?”
环瑶环抱着手臂,笑得满面春风。
云琼华被她盯得有些恼,将手中的信纸往环瑶胳膊上一拍,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