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做派?”

“摄政王且说说,什么是我的做派?”

“你只愿做执棋者,绝不愿做棋子。”

慕蓉沅轻笑了笑,眉眼中的媚态散去,带上几分认真。

“急流勇退,绝不像你能做出的事。”

云琼华抿了抿唇,微垂下眼眸,心头跳了跳。

她是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,做操纵棋局的人。

可是如今云仲昌倾覆,时怀瑾欲远离朝堂,她前世今生执念已解,也该过些舒心的日子。

就像环瑶所说,她许久,没畅快地笑过了。

也许五年后,离开这深重的宫城,在北境的风沙中策马时,她才能真真正正恣意活一回。

她暗自想着,唇角不禁扬起笑意。直至慕蓉沅轻咳一声,她才缓缓回神。

“摄政王所言极是,只是除了身为棋子或做执棋者,还有第三个选择。”

慕蓉沅眯了眯眼眸,桃花眼中明暗交织,他低声开口。

“臣弟愿闻其详。”

“远离棋局,方得潇洒快意。”

云琼华说完,缓缓站起身来,向慕蓉沅颔首。

“摄政王刚刚返回王府,想来还有不少事要处置,本宫便不叨扰了。”

她向环瑶伸出手,环瑶立刻扶住她,向花厅外走去。

慕蓉沅微蹙着眉,忽然站起身子,开口唤住了云琼华。

“娘娘所说的潇洒快意,可有臣弟的份?”

云琼华脚步一顿,沉默一瞬后,微微转头,对慕蓉沅莞尔一笑。

“摄政王若放得下这无边权势,自然可得潇洒快意。”

语罢,云琼华莲步轻移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摄政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