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沅一袭暗紫云纹锦衣,乌发用和田玉簪挽起,眉眼间满是妖娆笑意。
他向云琼华伸着手,缓缓开口问候道。
“数日未见,娘娘可安好?”
云琼华伸出手,落在慕蓉沅的衣袖上,而后对他勾唇一笑。
“心想事成,自然安好。”
“摄政王比之那日天牢相见,气色也好了许多。”
慕蓉沅反握住云琼华的手臂,搀着她下了马车。
“托娘娘的福,再无人对臣弟动刑,臣弟自然好了许多。”
二人并肩走着,一直走入了花厅坐下。
云琼华自袖中拿出一沓信函,递到了慕蓉沅面前。
“这是查抄云府时,在云仲昌书房中找到的。”
慕蓉沅眼眸微眯,接过信函,翻看了几眼。
只匆匆看过几张,他便将信函放在桌案上,望向云琼华,眼中深沉如渊。
“这都是臣近几年与官员交往的记录,想来是云仲昌的暗探搜集到的。”
“娘娘拿这些给臣看,是什么意思?”
云琼华的眼神扫过桌案上的信函,唇角笑容柔和,眸中却闪过寒意。
“摄政王说话的确滴水不漏,这些哪里是记录,已经算是结党营私的……罪证。”
慕蓉沅眼神一暗,唇边的笑意尽数消失,周身似散着寒气。
“娘娘想做什么?”
云琼华扬唇,对慕蓉沅笑了笑。
“云仲昌已死,谢玄鹤致仕,时怀瑾的名声又一落千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