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白动作太快,待云琼华反应过来时,身后的院门已重重合上。

时怀瑾的声音响起,语气中带上几分笑意。

“月大人倒是真性情。”

云琼华想了想月隐白往日出尔反尔的行径,唇边不禁浮现起笑意,她点了点头,柔声开口。

“他就是这样的性子,人倒没太多坏心思。”

时怀瑾的面色瞬间惨白,他双拳握紧,垂下头去,不想让云琼华看见自己的神情。

云琼华还在考虑此事结束,该赏月隐白些什么,并未注意到时怀瑾的表情变化。

待她回过神来时,时怀瑾已然恢复平静,静坐在软凳上,神情淡然。

云琼华歉意一笑,对时怀瑾开口。

“抱歉,刚刚想起些琐事。”

时怀瑾也回给她一个笑,眼神中却深沉如渊,毫无笑意。

“娘娘不必放在心上,月院判也算良人。”

云琼华神情一怔,眼神逐渐冷冽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时怀瑾见她一副戒备的神情,心口钝痛一瞬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他咬了咬牙,迫使自己保持神思清明。

“臣肺腑之言。”

“我生性凉薄,不会爱人,只会利用身边人,注定是天煞孤星的命格。”

“唯有离我远远的,才能保娘娘长乐安宁。”

“是我无福,再难与娘娘破镜重圆。惟愿娘娘今生安好,再觅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