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幸好有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环瑶闻言,睨了云琼华一眼,唇角却不自觉浮现笑意。

骆怀慎在一旁,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。他眼眸黯淡一瞬,缓缓放下手臂,退后一步,又恢复了往日恭谨的模样。

刚进太医院大门,时怀瑾已候在了院落之中。

他一袭湖蓝布衫,乌发用发冠一丝不苟地束起,长身玉立,风神疏朗。

云琼华喉咙滚动一瞬,下意识偏开头,避开了他的眼神。

时怀瑾上前一步,欲跪拜行礼。云琼华立刻抬手,免了他的礼。

“你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何必拘泥于礼数。”

云琼华刚要开口唤人给时怀瑾赐座,一旁的月隐白已搬来了软凳。

他撇撇嘴,将软凳在时怀瑾身后放下,又睨了云琼华一眼。

“听闻娘娘要来,时大人马上就从床榻上蹦了下来,还问微臣借了衣冠。”

“时大人如此折腾身子,微臣的天材地宝怕是要付之东流了。”

云琼华平白被月隐白瞪了一眼,有些疑惑地轻蹙起眉。

环瑶在一旁打量着几人的神情,微垂下头,极力压着唇角的笑意。

时怀瑾听完月隐白的话,微微有些耳热,他轻咳一声,在软凳上坐下,缓缓开口转移了话题。

“听闻今日早朝,娘娘已对云仲昌动手。”

“是。”云琼华微微点头,向周遭望了一圈。骆怀慎立刻开口,将随侍宫人摒退。

云琼华对骆怀慎微微一笑,又望向时怀瑾,再度开口。

“只有万寿节一事,在百姓眼中,不过上位者的权力之争,掀不起倒云的风潮。”

“接下来,我打算用你交给我的那些东西。”

时怀瑾微勾起唇角,望向云琼华的眼神中满是缱绻情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