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前线时,公主与裴将军相知相许,凯旋后裴将军获封武安侯。二人请先帝赐了婚,来年公主诞下一子,起名裴韫玉。”

云琼华听至此,心头一颤,脚步也停顿几分。

“至此,也算佳话。只是……”

骆怀慎唇角的笑意也渐渐散去,再叹了口气。

“是。五年后,边军状告公主与侯爷当年杀良冒功。紧接着,一众官员不约而同参奏,二人拥兵自重,意图谋反。”

“先帝大怒,命人查抄公主府,果然在府中搜出许多铠甲兵器。”

“当夜,武安侯府燃起大火,公主与侯爷,连同小世子,皆葬身火海。”

云琼华猛地停下脚步,眉头蹙起,深吸了口气。

“之后,先帝顺势收回武安侯手中二十万兵权,又将公主资财没入十二监,用作私用。”

骆怀慎神情一愣,而后轻笑了笑,望向云琼华。

“娘娘都知道,为何还来问奴才?”

“本宫也不是都知道,比如此事,与时怀瑾和云仲昌又有什么关系?”

骆怀慎垂了眼眸,继续向前走着。

“娘娘既有此问,便是见避毒珠后,早已对时大人起了疑心。”

云琼华瞥了骆怀慎一眼,缓缓点了点头,轻声开口。

“时怀瑾幼年确实来过京都,但我查了他的家世,他父亲不过游方郎中,与惠阳公主并无交集。”

“惠阳公主一案,云仲昌也上本参奏,但当年他不过挂了个虚衔,并无多大的力量能主导局势。”

“所以怀慎,你既递给我这张纸条,便是知道了些我不知道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