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苍闻言,立刻出手,钳制住云仲昌,压着他跪在地上。

骆怀慎面色如常,依旧捧着供词,声音郑重。

“奴才昨日,奉娘娘之命,查探摄政王府失窃之事。期间,奴才在王府中发现一形迹可疑的小厮,经查问,他亦是云大人的眼线。”

“云大人本命他将伪造密信藏入摄政王书房隐秘处,因窃案突发,京兆尹前来。他才慌不择路,将密信随手丢在书房桌案上。”

云仲昌狠狠瞪着骆怀慎,恨不得能将他生吞活剥。

奈何他被谢凌苍按住,只能扬声反驳骆怀慎是一派胡言。

骆怀慎淡淡扫了云仲昌一眼,抬眸忘望了眼薄纱后朦胧的身影,又再度开口。

“此外,于万寿节宴席下毒的宫人受不住刑,已然招认,他们的幕后主使,便是云大人。”

“你胡说!”云仲昌怒喝出声,“他们与我无关!”

“云大人别急。”

骆怀慎语气温和,唇边噙着柔和的笑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柳璟大人居大理寺时,曾有一名女刺客入大理寺行刺。如今刺客的底细已查明,她是云大人培养的暗探,专门为云大人做些扫除异己的腌臜事。”

谢凌苍也紧接着开口,“那日行刺的乐伎已改口,称她自小便受云大人的控制,如今奉命行刺太后,再嫁祸摄政王。”

一件件事情陈述完毕,谢凌苍松开了钳制云仲昌的手。

云仲昌垂着头,忽然低笑出声。笑声先是微不可闻,而后音量渐高,直至阴鸷的笑声响彻含元殿。

许久后,他停了笑,目光阴冷地望向云琼华。

“娘娘好谋算,不愧是我云仲昌的女儿。”

“你以为你赢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