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怀慎抬起头,眉头紧蹙,眼中满是疑惑。他开口,声音有些急切。
“娘娘,为何动不得?摄政王有燕国血统,就算此次不是他与燕国勾结,也难保他日后不会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他有燕国血统。”
云琼华开口,一字一句如石坠深潭。
骆怀慎怔住,而后忽然倒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娘娘是说?”
“年初平叛后,兵士折损、粮草耗尽、民生凋敝。”
云琼华望向骆怀慎,眉头微蹙,眼中层云密布。
“怀慎,我们打不起。”
“别说慕蓉沅不是幕后之人,就算慕蓉沅是,我们今日动了他,明日燕国的大军便能驻扎燕楚边境。”
骆怀慎双唇微张,忽然自软凳上站起身来。
他深深拱手,声音中略带颤音。
“怀慎知罪。”
云琼华起身,缓步走到骆怀慎身前,抬手将他扶起。
“你我只是闲谈,哪有什么罪?”
她扬唇,对骆怀慎宽慰一笑。骆怀慎看着她的笑,微微垂眸,唇角也浮现起笑意。
二人再度入座,环瑶给二人换上了新茶,又端来些时新瓜果。
骆怀慎抿一口茶,将茶盏放回了桌上。
“娘娘既知摄政王不是真凶,那之后作何打算?”
云琼华用银签挑了块西瓜,歪着头端详着。
“除谢凌苍在查,我也派瑶光阁去查,希望能找到真凶。”
骆怀慎眼眸微眯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若是找不到呢?”
云琼华闻言,勾了勾唇,将西瓜送入了口中。
“不会找不到的。”
“若真凶真的有让我们探查不到的本事,自会在慕蓉沅之外,再送我们一个真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