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怔愣在原地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动作。

时怀瑾缓缓起身,眸中深沉如渊,让人看不清楚。

“微臣想与娘娘,做一笔交易。”

云琼华闭了闭眼眸,眼神变得平静深沉。

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
“暗探活口,与云仲昌的罪证,换娘娘照看微臣的父亲。”

时怀瑾语气平淡,一旁坐着的老者闻言,却瞬间苍白了面色。

“玉儿……”

时怀瑾听见如此称呼,浑身轻颤,而后对老者微微一笑。

“父亲不必担心,怀瑾有分寸。”

老者的喉咙剧烈滚动,闭上双眸长叹一声,便不再言语。

云琼华将二人的举止尽收眼底,心中的犹疑更甚。

“时大人,你的父亲,为何要本宫关照?”

时怀瑾微微勾唇,并未回答,只从袖中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
“这里面的东西,足够扳倒云仲昌。”

云琼华目光一凛,“你凭什么有如此胜算?”

时怀瑾面色凝滞,抿了抿唇,声音带上哑意。

“……我试过的。”

云琼华心脏一颤,呼吸骤然停滞。

月隐白听时怀瑾如此说,有些不解地看向云琼华。见云琼华面色微白,月隐白的眼中快速闪过晦色。

云琼华深呼吸几口,又冷声开口。

“那暗探何在?”

时怀瑾望向云琼华,眸光柔和如水。

“臣的人下手重了些,怕吓到娘娘,便将人押在了竹萱水榭。”

“竹萱水榭?”月隐白的疑问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