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沅的目光立刻沉下,眼神冷冽的望向谢凌苍,唇边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“谢总兵何出此言?”
“本王昨日将贡品登记造册,并未发现什么不妥。”
“还请谢总兵慎言。”
谢凌苍迎上慕蓉沅的目光,也扬唇一笑,黑亮的双眸明亮如星。
“有无不妥,王爷一看便知。”
他走到一个木箱前,一拂袖,揭开了其上的封条。
箱子中皆是金银宝器,错杂地堆叠在一起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慕蓉沅唇边的笑意更甚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“谢总兵,虽说事涉贡品,谨慎些也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神情一凛,“但在朝堂之上妄言,怕是欺君之罪。”
谢凌苍听完慕蓉沅的话,不怒反笑,他抬手,猛地将木箱一掀。
刹那间,零零散散的金银器物散落一地。随之,一个隔板掉落,箱子内部赫然露出夹层。
慕蓉沅立刻收敛了笑意,他瞪大眼睛,望向谢凌苍。
“这不可能,我昨天将贡品入库时,并无这样的箱子。”
谢凌苍未言,只对身后的数十禁军点了点头。
禁军将其他箱子尽数倾倒,木箱中,皆显露出类似的夹层。
谢凌苍目光如炬,审视着慕蓉沅。
“虽说贡品繁多,摄政王未能尽数查验,也属正常。”
“但若有不轨之徒借由运送贡品,混入京城,意图在万寿节对皇上太后不轨,那摄政王便是失察的重罪。”
慕蓉沅双拳紧握,忽然转过身,直直看向薄纱后的云琼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