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瑶刚要给云琼华斟茶,时怀瑾上前一步,接过了她手中的茶壶。

他笑着斟茶,语气熟稔。

“娘娘还是这么喜欢喝浓茶。只是浓茶伤身,娘娘还是……”

“时大人说云仲昌的事吧。”

时怀瑾的话被云琼华打断,他的手一顿,茶水险些洒落。

云琼华满面肃然,时怀瑾只觉心中酸涩无比。只是他面上未显,将茶水斟了七分满,递到了云琼华手中。

云琼华端着茶盏,却没有递到唇边。

时怀瑾眼眸又一暗,而后他迅速收敛情绪,自袖中拿出一个信封。

“云仲昌做事谨慎,在明面上,与豢养的死士并无牵扯。”

“唯一的破绽,便是云主事。”

“我?”云琼婉的惊呼声响起,她望向时怀瑾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时怀瑾顿了顿,将信封放在云琼华身边的桌案上。

云琼华思索片刻,忽然明白了时怀瑾的意思。

她抬眸,眼神锐利。

“信封里是什么?”

时怀瑾见云琼华如此反应,眼眸中划过疑惑。

“云主事听命于云仲昌时,曾替他拉拢朝臣,刺杀政敌。信封中,是这些案件的证据。”

“云仲昌曾在百官面前,提出收养云主事,加之他又将云主事的父母接入京中。”

“以云主事与其父母的证言入手,太后可……”

云琼华抬手,制止了时怀瑾继续说下去。她将茶盏放下,手指却因汹涌的情绪而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