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的手自云琼婉肩头滑落,紧紧握起了她的手。

云琼婉浑身一颤,只觉暖意自手心,生发至四肢百骸,直到涌到她的心口。

她心中异常安稳,似飘零许久的孤舟,寻到了停泊的港湾。

云琼华继续看着窗外,景色变换,她忽然觉得熟悉。

“环瑶,这条路所去的,可是城南的庄子?”

环瑶皱眉,思索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。

“是,这条路去的,正是夫人在城南的庄子。”

云琼婉不明所以,她只知父母被云仲昌安置在了云府的庄子,却不知这庄子,与云琼华还有渊源。

云琼华深吸一口气,眼神沉郁下来。

她母亲去世后,给她留下了诸多资财。城南的庄子,便是她出嫁时的陪嫁。

只是后来赵烟凝强行派人占了庄子。云琼华年幼,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,自然护不住这偌大的庄子。

她只好假借爱慕时怀瑾之名,将地契送到他手中。总归好过被赵烟凝威胁,让她得了地契。

未想到如今赵烟凝身死,这庄子又落到了云仲昌手里,他还将庄子给云琼婉父母暂住。

云琼华越想越气,只觉得母亲的遗物被玷污。

两年前,是她无能,护不住母亲的资财。如今时移世易,有些旧账,也该清算了。

马车悠悠停在庄子门前,原本母亲亲笔书写的牌匾也不见了踪迹,取而代之的,是云仲昌所书的“五世其昌”。

云琼华只觉血气上涌,眼神更凌厉了几分。

府邸门口的小厮见到云琼华,只觉眼熟,他思索片刻,忽然惊惧地跪倒在地。

云琼华不愿与他废话,与云琼婉对了个眼神。云琼婉立刻上前一步,踹开了紧闭的府门。

大门骤然打开,一对满身华服的夫妇快步跑出正厅,脸上满是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