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沅对云琼华扬唇一笑,转身按了下书架一角的雕花纹饰。
刹那间书架拉开,一张张美人图显露在云琼华面前。
云琼华望着画中或坐或立,宜喜亦嗔的女子,浑身寒毛乍起。
她呼吸停滞,双唇微张,脑海中一片空白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一幅幅画作,所画之人,皆是云琼华。
不止是册为太后的她,还有与时怀瑾初见当日的她,在红袖阁与男子比试的她……
云琼华错愕地看向慕蓉沅,不知如此大费周章,究竟想从自己这里攫取什么?
慕蓉沅缓步走到云琼华面前,握住她的手腕,将木盒放在她的掌心。
他的手指寒凉如冰,云琼华只觉手腕一冷,不受控地打了个寒颤。
慕蓉沅感受到了云琼华的抗拒,手指收得更紧。
“此镯既然是娘娘的珍贵之物,还是该留在娘娘手里。”
云琼华抬眸,对上慕蓉沅的视线。那眼神炽热浓烈,眼底还有浓郁的暗色。
云琼华心头一紧,猛地抽回手,任木盒摔落在地,玉镯跌在地上,碎裂成两半。
“摄政王不该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慕蓉沅唇角扬起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他弯腰,捡起玉镯放在桌上,再度望向云琼华。
“娘娘珍藏着皇兄的赏赐,却与皇兄,只做了半日夫妻。”
“若昱儿彼时已成年,云仲昌也已失势,娘娘当日,入住的便不是仁寿宫,而是皇兄的陵寝。”
慕蓉沅笑得灿烂,云琼华却只觉周身一寒。
“娘娘能登临太后之位,不因其他,而是因为此时大楚,需要一位平衡各方势力的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