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怀慎的目光落在时怀瑾的手上,呼吸微微一滞。

他心细如发,做了慕容昱近一年的伴读,自然发现了时怀瑾下意识的小动作。

“月院判曾为皇上与太后解毒,太后对他加以器重,也是应该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师父莫担心,月太医曾救过昱儿与母后,才不会存伤害母后的心思。”

慕容昱嘴角含笑,时怀瑾见他与骆怀慎如此信任月隐白,面色更黑了几分。

“太后乃万金之躯,自然要慎之又慎。”

“青风,你亲送月院判入大理寺……”

“本宫尚在宫中,时大人便要带走我的人?”

云琼华的声音自殿门口响起,月隐白微垂下头,眼中却满是缱绻笑意。

时怀瑾原本身姿挺拔,目光凌厉如刃。听见云琼华如此说,他身形一颤,似乎脊背也弯了几分。

“微臣不敢。”

“只是微臣分管刑部,又兼理内宫之事,为太后皇上分忧,查处内奸,亦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
云琼华眉梢微挑,忽而扬唇嗤笑一声。

“内奸?”

“若非月院判,本宫昨日必然命丧刺客之手,何来内奸之说?”

时怀瑾秀眉微蹙,拱手行礼后再度开口。

“月院判出身药王谷,微臣已查明,数月前……”

“此事本宫已知晓。”云琼华打断时怀瑾的话,目光泠然。

“时大人政务繁忙,自今日起,你不必再兼理内宫之事。内宫开销与守备,你尽数交予怀慎定夺便是。”

此话一出,时怀瑾与骆怀慎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