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请看。”
云琼华疑惑地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掌心的扳指。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时怀瑾这枚扳指总是不离身。不同于寻常扳指,此物金斑散布,宛如曜日。云琼华只当是琥珀或是玳瑁,从未细究过它的材质。
如今近距离看着,云琼华双眉微蹙,只觉得此物花纹甚是眼熟。
“避毒珠?”
“是。”时怀瑾点点头,转而合上手掌,将扳指戴回手指。
“避毒珠本约两寸大小,此扳指与臣所进献给皇上的珠子本为一体,后由能工巧匠分隔打磨,才成了现在的模样。”
云琼华闻言,望向时怀瑾的眼神中带上几分探究。
时怀瑾见云琼华眼神渐渐深沉,亦不闪不避,只唇角含笑地与她对望。
避毒珠有价无市,上次云琼华只当是有人为巴结时怀瑾,才向他进献了此物。
可是两年前刚刚及第时,时怀瑾便戴着这枚扳指。
彼时他籍籍无名,还出身乡野寒门,全无获得避毒珠的可能。
云琼华的思绪如一团乱麻,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“先帝朝谋反的惠阳公主,曾在武林大会中赢得过一枚避毒珠。只是公主自裁后,此珠也无处可寻。”
云琼华刻意压低声音,眼睛紧盯着时怀瑾,想看清他的每一瞬表情。
时怀瑾依旧笑着,温柔如水的眼眸中,满是云琼华的倒影。
云琼华心中如同狂风卷过,波涛毁天灭地。
“时怀瑾,你与惠阳公主,是什么关系?”
时怀瑾未回答,只微微闭上眼睛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梦困了我十几年,今天晚上,我也许能睡个好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