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崩逝,娘娘与皇上自然同心同德。”

说话间,环瑶已将桃子洗净切成方块,配上银签递到了云琼华面前。

云琼华叉了块桃子送进嘴里,刹那间汁水四溢,香气充盈整个鼻腔。

她满足地微眯起眼睛,看向骆怀慎的眼神也带上笑意。

“好了,不必再和本宫打哑谜了。”

“你想说,本宫不必戒备皇上。”

云琼华顿了顿,将银签放回盘子,又看向骆怀慎。

“是因为柳璟的奏章?”

骆怀慎瞬间面色苍白,跪伏在地,连声请罪。

“娘娘恕罪,奴才不该妄自揣测您的心意。”

云琼华轻笑一声,起身走到骆怀慎身前,将他扶起。

“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
“难不成还得再和你喝一回酒?”

骆怀慎一怔,忽而想起那次与云琼华酒后交心。他眉目舒展,浑身放松下来。

“是奴才多此一举了。”

云琼华连连点头,“的确是你多此一举。”

“我已将天机阁的令牌交给你,便是将你当成自己人。”

“且京城之围,若不是你及时赶来,我怕是已命丧黄泉。”

“所以怀慎,你不必如此谨慎小心。”

骆怀慎闻言,眼眸剧烈颤抖,他抬眸看了云琼华一眼,而后又迅速垂下眼眸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云琼华见他依旧垂首而立,脊背微弯,无奈地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