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凤佩并不能免罪,此时云琼华手中已掌握云仲昌构陷重臣的数项证据,想来传召他入殿,也改变不了大局。

如此想着,云琼华尽力平复着自己不安的情绪,对慕容昱点了点头。

慕容昱微扬了扬头,又恢复了刚才的肃然。

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着。

“宣。”

大殿门应声而开,云仲昌一袭粗糙布衣,高举凤佩,快步走进了大殿。

他在大殿正中站定,而后重重跪下,恭敬地行礼。

“草民云仲昌,参见皇上,参见太后。”

慕容昱免了他的礼后,他仍未起身,而是缓缓自袖中拿出一沓纸张。

云琼华眸光一闪,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起来。

“数日前,草民听闻南榜案发,心中忧虑万分。”

“草民忝居云氏家主之位,几番探查下来,竟也得到了些物证人证。”

“事关重大,草民不敢耽搁,便斗胆请出凤佩,入宫觐见,请皇上太后定夺。”

云琼华微微摆手,骆怀慎立刻将云仲昌所呈纸张递上。

慕容昱看完后,纸张呈到了云琼华面前。

云琼华看着慕容昱瞬间惨白的脸色,便知晓大事不好。

她凝神往纸张上看去,一字一句,写明了方侍郎等一干人等,与燕国暗探勾结,构陷宰相,挑动暴乱,意图祸乱朝政,从而趁乱谋反。

教唆考生之事,调换答卷之事,伪造证物之事,皆在纸上写明。

且云仲昌呈递的涉案人员名单,比云琼华掌握的,还清晰上许多。

云琼华心知大势已去,仍想做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