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挑眉,轻嗤一声,眼神逐渐冷下。

“看来方大人倒是个硬骨头,月院判医毒双绝,他竟一夜未曾吐口。”

月隐白见云琼华脸色沉下,唇边笑意散了几分。

“娘娘恕罪……”

云琼华不想听月隐白的辩解,开口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本宫没时间与你废话,你想要什么,直言便是。”

她话音一落,院落中便陷入寂静。月隐白与云琼华相视而立,却不曾开口。

药汁滚沸,升腾的热气将罐盖顶开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罐沿,声音恼人,犹如雨夜屋檐上滴落的水滴,击打在光滑的石阶。

环瑶见二人并未如自己想象般增进情谊,反而隐隐有剑拔弩张之感,立刻开口打着圆场。

“月院判,娘娘也是急于查明南榜案,语气才急了些。”

“您与太后娘娘已是患难之交,您有什么难处,尽管说与娘娘便是。”

月隐白闻言,扯动唇角笑了笑,眼中情绪莫名。

“娘娘急于从方大人这里拿到证词,可是为了尽快救出时大人?”

云琼华听他如此说,不自觉皱了皱眉。

“是与不是,与卿何干?”

月隐白神情一顿,眼中逐渐阴沉,唇角的笑意却愈发灿烂。

“云二小姐、赵夫人之死,冥魂之毒,京城之围,娘娘身中情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