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凌苍,你屡次救驾,在赵氏一案中又立有大功,自即日起,你便暂代禁军指挥同知之衔。”

“本宫另给你一道密旨,指挥使失责时,禁军悉数听你指挥。”

谢凌苍面露惊愕,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娘娘为何……”

“你需加强京城巡防,日夜值守,以防叛军入侵。”

“叛军?”谢凌苍微张了张嘴,神色带上几分茫然。

云琼华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。

“谢凌苍,为臣之道,该俯首听命,更何况你身受本宫重恩。”

“本宫经纬天下,不便向你事事解释。”云琼华顿了顿,望向谢凌苍的眼神真挚郑重。

“只一条,我向你保证,我必不会残害天下百姓。”

谢凌苍眼眸震颤,呼吸也停止一瞬。

他本想问云琼华为何要毒杀后母,又为何恨云仲昌入骨。

可是望着云琼华的眼睛,他突然觉得,不必问了。

他相信她。

谢凌苍行礼谢恩,再起身,面容已满是恭谨。

只是他时不时瞥向云琼华的眼神,藏了几分炽热。

回到宫中,慕容昱正和仁寿宫的宫人打着陀螺,见云琼华回宫,慕容昱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。

云琼华给他擦去额角的汗,拉着环瑶也加入了打陀螺的队伍。

第二日,谢凌苍高升的消息传来。一同传扬的,还有月隐白晋升太医院院判的消息。

云琼华未出阁时的荒唐事又被翻出来,连带着两位新贵的传言,一起成了京城官员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除夕当日,宫中张灯结彩,因着不日前才举行了圣寿节庆典,为求节俭,除夕夜宴的规模便小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