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怀瑾。”
云琼华声音冰冷,“你如此说,是为了昱儿,还是为了保障自己权势不失?”
时怀瑾语气平淡,“臣一片赤诚之心,请娘娘明鉴。”
云琼华唇边最后一抹笑意消失,微微闭了闭眼。
片刻后,她的神色转为关心,语气热切。
“起来吧,地上凉,你大病初愈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
时怀瑾依言起身,恭顺地立在原地。文华殿中,一副主圣臣贤的场景。
几日后,骆怀慎因冒犯摄政王,被贬去管理祁州行宫。
另有一道圣旨传出,皇上、太后破例封镇国公侧室赵烟凝为一品诰命夫人,又命赵烟凝替其女云琼盈前往昭宁寺为国祈福。
消息一出,群臣纷纷揣测太后与皇上的心意。
京中皆传言,摄政王慕蓉沅顶替时怀瑾成为太后榻前新宠。
为了给慕蓉沅出气,就连皇上跟前的首席红人,太后也能说贬就贬。
更过分的是,慕蓉沅弹劾云仲昌不成,太后竟能对养育自己十年的庶母下手,为慕蓉沅找回颜面。
一时间,摄政王风头无两,府前来拜访的车马日夜不息。
仁寿宫内,云琼华坐在桌前,透过窗棂,看着细密的雨丝。
“环瑶,把我的琴拿来。”
环瑶闻言,面露疑惑,“好端端的,娘娘怎么想起来弹琴了?娘娘不是最不喜音律吗?”
云琼华回眸,眉头微蹙,“叫你拿便拿,怎么话这么多。”
环瑶吐吐舌头,取来琴放在云琼华面前。
“娘娘心情不好?”
云琼华没回答,只随意抚弄着琴弦,只是她向来不善弹琴,琴声格外刺耳难听。
她的心情又变差了几分。
“太后娘娘,时怀瑾大人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