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伴莫要胡言乱语,什么流言,朕从未听过。”

骆怀慎喉咙一滚,垂首应是。眼中却多了几分忧虑。

过往六年,他总以为慕容昱是张白纸,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孩童。

如今看来,倒有了几分帝王风范。

云琼华走到时怀瑾卧房门前,瓷杯碎裂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。

她看向青风,“这便是你说的,重病未愈?”

青风忙跪下请罪,“大人酒醉失态,请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
云琼华看向紧闭的房门,眉宇蹙起,“他这样多久了?”

“自五日前从宴会回府,大人便将自己锁在房中,每日饮酒,不问世事。”

“胡闹!”

云琼华一拂袖,猛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
一开门,浓郁的酒气便让云琼华捂住了鼻子。

她快走几步,看见了手拿酒盏,伏在桌边的时怀瑾。

她上前抢过酒盏,猛然摔在地上。

“时怀瑾,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!”

时怀瑾听见云琼华的声音,猛然抬起头,眸间满是痛楚。

“琼华,你不该这样的。”

“我们之间,不该这样的。”

云琼华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,心下一惊,“时大人逾矩了。”

时怀瑾不理会她的疏离,只自顾自地开口。

“我好想记起来,可是只有几场梦境。我为什么记不起来?”

他拿起桌上的酒壶,便要往嘴里灌酒。

云琼华又抢过酒壶摔在地上。

“时大人清醒些,莫再说胡话了。否则,本宫会怀疑你是否还适合做帝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