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替我做事,我帮你灭药神谷,我们平等交易。”
“平等?”
月隐白轻叹口气,“娘娘是太后,做的交易太多。”
“隐白只有多做些,才能让娘娘记住。”
他用鲜血调了些药膏,涂在云琼华的后心。
“娘娘说,是也不是?”
冰凉的药膏接触皮肤,云琼华身体轻颤,耸了耸肩。
月隐白的唇角微微勾起,清透的眼眸中升腾起浓雾。
“不是。”
云琼华冰冷的声音响起,不带一丝情欲。
“你越热切,我越忌惮你别有所求。”
云琼华轻叹一声,声音沾染了些不耐,“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。”
月隐白面露惊愕,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停顿。
“只此一次,你好自为之。”
云琼华的声音掷地有声,月隐白眉眼间的缱绻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莫名的兴奋。
“我果然,没有看错娘娘。”
“时大人,你不能进去!”
谢凌苍的声音骤然响起,云琼华微眯了眯眼。
“她如何?是受伤还是中毒?我得去看看她。”
时怀瑾的声音响起,语气急切,全然没有一贯的喜怒莫测。
房内,月隐白上药的动作重了几分,声音带上玩味。
“时大人对娘娘,倒是情真意切。”
云琼华轻笑出声,“月隐白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