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隐白,你可检查仔细了?全都无毒?”
“无毒。”月隐白轻声回答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云琼华微微蹙起眉头。
上次自己利用皈无的贪心,让云琼盈气急败坏。
以她的性子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,必会利用此次入宫的机会,对自己报复。
云琼华本打算利用此次机会,抓出云府在宫中的内鬼,并再次打击云琼盈的气焰。
只是未想到酒过三巡,却无事发生。
大殿中歌舞更迭,云琼华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口中也干渴难耐,她的额角渐渐渗出薄汗。
上一世成婚三载,她自然知道自己应是中了春药,动了欲念。
她强压下体内的躁动,与骆怀慎对上视线,手指暗暗比了个手势。
骆怀慎立刻离席,前去安排布置。
云琼华起身,剜了月隐白一眼,“你随我来。”
环瑶扶着云琼华离席,月隐白跟在二人身后,默默走出了大殿。
他们身后,一个面生的宫女悄然跟上,没走出大殿几步,便被隐在暗处的骆怀慎擒住,拉了下去。
见云琼华离席,皈无身侧的太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他便也随太监走出了大殿。
来到御花园僻静处,云琼华猛然停住脚步,腕上花纹繁复的金镯瞬息间弹出刃尖。
她闪身到月隐白面前,刀刃抵上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有异心。”
月隐白微微仰头,喉咙不停滚动。
“……微臣不敢。”
“你医毒双绝,若你尽心,我怎会中毒?”
刀尖逼近月隐白的喉咙,月隐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“不是毒,而是媚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