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连日来他与云琼华纠缠的莫名梦境,时怀瑾心中,渐渐有了猜测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
云琼盈的脸色瞬间变白,“我没有。”
“就算有重生之说,前世与云仲昌勾结谋害皇上的,也是你云琼盈,而非太后娘娘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云琼盈妄图狡辩挣扎,“你又不是重生,怎么会知道前世的事?就是云琼华要害皇帝。”
时怀瑾已不想再和云琼盈多费口舌,他松开紧握的手,慢慢转动着扳指。
“你告诉我重生之事,想要得到什么?”
云琼盈还在思索辩解之词,见时怀瑾转移话题,她微微怔住。
“……我,我想让你将皈无带出宫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时怀瑾淡淡开口,未看云琼盈,只加快了转动扳指的速度。
云琼盈的面色更加阴沉,她语气逐渐狠厉,“那我,要入宫见云琼华一面!”
时怀瑾扫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。
“把前世的所有事都告诉我,我便帮你入宫。”
仁寿宫内。
今日时怀瑾告假,没来给慕容昱上课,他便乐颠颠地跑来了仁寿宫,瘫在了院子中的躺椅上。
云琼华坐在他身侧,捧着碗,用勺子吃着环瑶剥好的石榴。
“母后,要是师父每天都告假该有多好。”慕容昱餍足地闭了闭眼。
云琼华舀了一勺石榴塞进他嘴里。
“想的美,他天天告假,你就会像母后一样,有一个不学无术的骂名。”
慕容昱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坐起,想开口说些什么,但嘴里满满的,他只能将石榴带籽吞下后慌乱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