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以为，娘娘如传言般不学无术，荒淫无道。如今与娘娘相处数日，我看得出，娘娘是个好人。”

谢凌苍的神色异常认真，云琼华被他的表情逗笑。

“我是好人，时怀瑾也是好人，可是我与他却是敌人。”

谢凌苍的表情有些不赞同。

“娘娘与时大人，是盟友。”

“不。”云琼华收敛了笑意。

“总有一天，我和时怀瑾会变成敌人。”

“那一天到来时，你打算站在哪一边？”

谢凌苍垂下头，眼睛盯着地面，久久地沉默。

云琼华无所谓地摆摆手，“你下去吧。”

谢凌苍闻言，嗫嚅片刻，而后走到云琼华身前，将一个瓷瓶放在了桌上。

云琼华刚要开口，他又迅速转身离开。

环瑶拿起瓷瓶，嗅闻片刻，有些惊讶地开口。

“娘娘，是伤药。”

云琼华眸光一闪，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脖颈。

她白皙的肌肤上，仍残存着淡淡的紫痕。

第11章 药神谷奇毒

第二日上完朝后，云琼华回到了仁寿宫。

慕容昱紧随其后赶来，按例给云琼华请安。

慕容昱行过礼后，云琼华一摆手，宫女便端上了些清粥小菜。

“是不是贪睡没吃早膳，在朝堂上，我都听见你肚子叫的声音了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文章太难背了，我晚睡早起，现在还没背完。”

慕容昱的眉毛皱到一起，“母后，我不吃了。大伴，快把书拿给我。”

“那也得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