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叹口气,“你自己上药可方便?”

“奴才可叫其他太监来,莫脏了娘娘的手。”骆怀慎神色恭敬,“娘娘放心,今日的侍卫都是可靠之人,不会将娘娘的事传扬出去。”

“你办事,我自然放心。”云琼华微微勾唇。

“你武艺高强,又饱读诗书,只做总管太监,倒是屈才。”

骆怀慎的身形微微一颤,“娘娘谬赞,奴才能侍奉在皇上与您身侧,已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
“过几日,时大人入宫讲学,昱儿缺一个伴读。”

云琼华点到为止,骆怀慎面色浮现狂喜,猛地跪下身来,“奴才多谢娘娘大恩!”

“快起来,小心扯动伤口。”云琼华伸出双手,将骆怀慎扶起。

“娘娘的手,怎么受伤了?”

骆怀慎瞥见云琼华包扎的右手,眼眸一颤,语气带了几分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急切。

“不小心撞到了,不碍事。”云琼华将右手背在身后。

骆怀慎思忖片刻,突然震惊地看向云琼华。

“娘娘可是为了给奴才找药,才伤了自己?”

“你想多了,只是偶然。”云琼华眼含秋水,笑得温和。

骆怀慎的喉咙剧烈滚动着,眼中光影明灭,呼吸有些急促,似在压抑情绪。

云琼华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
许久后,骆怀慎开口,声音略带喑哑。

“奴才入宫十载,娘娘是第一个,关心奴才生死的人。”

云琼华眯了下眼睛,笑容僵硬了一瞬,“骆怀慎……”

“奴才这条命,便是娘娘的了。奴才愿为娘娘,肝脑涂地。”

骆怀慎语气郑重,云琼华的笑容渐渐消失,心口有些堵。
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我给你权力,你帮我做事,我们公平交易。”云琼华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