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月大人。”云琼华用未受伤的左手支着下巴,眉眼含笑地看着月隐白。
“月大人,本宫是不是见过你?”
月隐白抬眸,眼神里满是惊喜,“娘娘还记得。”
“一年前,回春堂内,你义诊的病人去世,你被病人家属威胁,索要百两黄金。”
“是。”月隐白点点头,面庞浮现红云。
“若非娘娘出手相助,微臣恐怕要倾家荡产了。”
“呵,我不过是用父亲的名头,吓退了他们而已。”云琼华轻笑出声。
“您信我助我,在我心里,您便如同九天玄女。”
月隐白目光炽热而殷切,片刻后,他骤然垂眸,“微臣失态了。”
“情真意切,何谈失态?”
云琼华笑得明媚,眼眸却有暗色掠过,“本宫有些倦了,改日再和月大人叙旧。”
月隐白身形一顿,而后恭敬地行礼退下,走到殿门口,又投给云琼华一个不舍的眼神。
待月隐白走远,环瑶好奇地开口:“娘娘何时结识的这位月大人,奴婢怎么不知?”
“当时你去替我给时怀瑾送绣帕了。”
环瑶一哽,有些欲言又止,“月大人与娘娘,也算有缘。”
云琼华轻叹了口气,“哪里是缘分,分明是他刻意为之。”
“娘娘如何知晓?”环瑶表情惊讶。
“一年前初见,他也是这身打扮。”云琼华嗤笑一声。
“不穿官服,又着故衣,明摆着在勾引我。”
环瑶微微蹙眉,“娘娘说话,怎能如此粗鄙。”
“他做得出,我又如何说不得?”